听到这话,一个光着头的男人呆住了,瞅着儿子气冲冲离开的背影,他不吭声了,老半天都没说话。
这个遭“嫌弃”的男人实际上是我国有名的画家,是中国国家画院的一级美术师,他叫史国良。
他的作品曾斩获“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大奖”,受到了我国文化部的高度夸赞。
绘画天赋极高,身上光环荣誉不少,这般前途光明的天才,咋就啥都不要半路当和尚去了,结果还让儿子讨厌上了呢?
咱们来了解一下史国良,探寻他充满传奇色彩且波折的人生。
【抛妻弃子,遁入空门】
有个举世闻名的画家,老婆孩子都有,日子过得挺不错,不管谁看,这样的人都不大可能会去当和尚。
但唯有史国良心里清楚,自己在一天天的茫然与困惑里,仿若一片漂在海上的孤叶之舟,直至碰上了那个让他人生道路发生转变的人——星云法师。
展开剩余91%星云法师乃佛光山的创立者,在佛教领域颇具重要影响力,而且对两岸交流起到了推动作用,信徒们称其为“星云大师”。
史国良跟星云大师深入交谈,把自己心里的那些迷茫和痛苦一股脑儿都倒了出来,大师很耐心地听他诉说内心,还特别欣赏这位画家,直说他跟佛门有缘分。
被星云大师点拨后,史国良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,心里积压好久的重担一下子没了,从此对佛道充满了向往。
再者,他对不少“画僧”有所了解,就想着自己为啥不剃光头发当和尚呢,这样既可以缓解心里的烦恼,还能把画僧这一派传承下去,简直是再好不过了。
这念头一冒出来,就没法压下去了。史国良反复琢磨后,最终还是决定依着自己的心意,把当下拥有的全都舍弃,去美国西来寺当和尚。
得知这消息后,刘玉梅,也就是妻子,伤心到了极点,她咋都想不通,一直相互依靠的小船咋就被突然出现的风浪给弄翻了,一向恩爱的丈夫咋能这么狠心。
面对妻子的苦苦央求,史国良压根不为所动,铁了心要去出家。哪怕妻子情意绵绵,也无法让他改变主意。就这么着,史国良撇下妻子和孩子,一个人去了美国西来寺。
当然了,出家可不是想象的那么容易,不是光剃个头就能当佛门弟子的。在受戒前,得先经过很严格的集训,这样才有剃度的资格。
史国良紧咬牙关,挺过了集训的时光。剃度那日,他跪地而坐,周围嘈杂之声时近时远,他的心思也不停地被牵扯着。
从这天起,史国良的所有事情都跟他再无关联了,他仅仅是西来寺的一名小弟子。
然而,事情的进展并非如他所想的那般容易。
他决心当画僧,绘画对他的人生极为重要,是不可或缺的。所以,就算他当了和尚,也不会放弃绘画,照旧会握着画笔搞创作。
然而,传统的画僧多数把目光放在山水花鸟这类自然景象上,要不就是刻画佛徒信众的虔诚模样。
可史国良老是喜欢琢磨人跟宗教间那种复杂的情感,免不了会去画各式各样的人,连裸体都画,这在佛门里那可是相当不合拍,佛门的人很难认可。
史国良陷入了这么个尬尴局面——要说他是画家吧,可他皈依佛教了;要说他是佛门弟子吧,他和世俗红尘又有着数不清的牵扯。
就算这样,他仍旧决定接着干下去,这一干,便是15年。
不过只要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各种想法就免不了冒出来,史国良前半辈子的那些经历,确实是让他没法完全抛到脑后。
【迷茫:成功人生与未知前途】
1956 年,在北京的一个有着七口人的家庭中,有个婴儿出生了,这人便是这篇文章的主角史国良。
史国良家里兄弟姐妹不少,有句话叫“半大小子,吃穷老子”,孩子一个接着一个地长大,他的生活条件肯定不咋样。
所以,史国良没啥机会去参加像琴棋书画这种兴趣班,他的童年跟其他普通家庭的孩子没啥区别。
不过他可太喜欢绘画了,心里头热爱得很,而且天赋还特别高,就算没正经学过,也能画出特有灵气的作品来。
史国良的爸妈也察觉到了这个情况,虽说他们当下没办法给史国良创造好的绘画条件,不过也在尽力地帮着他。
总算,通过持续的努力和拼搏,他家的情况变好了些,攒下了一些本钱。
史国良总算能随心所欲地追逐自己的喜好了,他先后拜周思聪与黄胄当老师,勤奋地钻研绘画。他的好多作品都拿到画展上去了,还挺有名气的。
那自然,他不光在事业上功成名就、收获满满,在感情方面也是顺风顺水,成果不少。
上学的时候,他认识了个女孩,那女孩就是他日后的老婆——刘玉梅,他俩的感情就跟顺风顺水的小船似的,又稳又快。
结婚、生娃,有个安稳工作,收入也挺不错,家庭还幸福美满,这些好像都是完美人生该有的样子,是好多人渴望却得不到的人生样板。
但史国良察觉到,自己的灵感好像在安稳的日子里渐渐被消耗掉了,创作的热情也大不如从前了。
对画家来讲,这肯定是个要命的问题,要是绘画没了灵感,那作品就跟没魂儿的木偶娃娃一个样。
他那股子傲劲儿和志向可不答应他就停在这儿,他还想去更远的地界儿,奔着更高的成果去呢,不止是中国,得是整个世界。他盼着自己在世界上出名,也盼着让中国的绘画出大名。
经过一番仔细考虑,史国良打算去国外搞创作,他跟妻子刘玉梅说了这个想法,刘玉梅当然是不同意。
先不说现在的生活多不易,要是出了国,那可就一切都得重新开始了。关键是他们的儿子还小呢,谁也没法预料出国后会咋样,刘玉梅可不打算让孩子去冒这个险。
然而,史国良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,任谁劝都没用。
没辙了,刘玉梅只得顺着自己老公。可她着实放心不下史国良,舍不得他一个人在国外闯荡,就领着儿子一块儿去了加拿大的温哥华。
理想跟现实终归是不一样的,史国良原本觉得到了一个新环境,自己可以大显身手,没准很快就能推动中华文化在国际上的传播。
然而他没想到,国家和社会间的文化差异太大,难以逾越。在国外,对那地方不熟悉,语言又不通,这让他的日子过得越发艰难。
自己的生活都保障不了,生活的重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哪还有心思去找什么创作灵感呢。
处在这般巨大的落差之中,史国良成天都深陷痛苦和迷茫里,他对自己的选择感到纠结,全然不知该往哪儿走。
接下来的事儿大家都清楚了,他决定皈依佛门,可尘缘未了,最后只因儿子的一句话,他又决定还俗了。
【矛盾:幡然回首与涅槃重生】
在投身佛门的时光中,史国良专心钻研画技,力求更好,持续锤炼自身,向着更高层次迈进。
不过寺庙虽说远离世俗,没啥喧闹烦人的社交活动,可也有不少规矩约束着。毕竟不管啥地方都得有规矩,更别说像佛教这种有悠久历史的组织了。
佛门戒律对史国良的束缚,和他内心真正的理想产生了冲突。经过反复思考,他决定回到国内,以画僧的身份,继续从事自己的绘画工作。
回国后的十来年,他总算摆脱了身上的束缚,趁着这个契机,他一门心思搞创作,画出不少出色的作品。
在他瞧不见的那老远的地方,曾跟他一起经受过苦难的妻子刘玉梅和他的亲生孩子,也过得磕磕绊绊的。
一位单身妈妈带着个孩子,在外国生活,只要稍微想一想,就能明白那有多不容易。
跟同龄人一比,史国良儿子的父亲老是不在,这让他心里难免有怨气。他的成长也越发不受管束,简直就是随心所欲了。
刘玉梅虽说察觉到儿子的叛逆,可却没啥办法了,最后,她实在忍不下去了。多年的等待啥也没等来,她打定主意自己去要个说法。
瞅着眼前不再年轻的妻子,史国良心里头的愧疚劲儿就跟洪水似的往上冒。他出家当和尚都整整十五年了,也把妻子和孩子辜负了整整十五年。
他没当好丈夫,没尽到父亲的责任,自始至终,他为了追求自己的梦,他妻子可是付出老多了。
史国良跟着妻子去看自己儿子,可儿子压根不想认他,从儿子眼里,他分明瞧出了恨意在闪烁。
他打算弥补一下,可不知道咋整,他说送孩子去学校,结果还没到学校那儿呢,儿子就吵着让他把车停下。
史国良挺纳闷,车也没停,还讲车停到校门口多棒啊,能少走不少路呢。
儿子一下子就恼了,转过头朝史国良喊道:“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爸是个和尚!”
这话好似一棒子砸下来,狠狠给了他一下,他闭了嘴,默默地把车停到路边,看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史国良心里犯起了嘀咕,他明白,自己有放不下的事儿,这十五年的积累使他慢慢认清了自己,这些年的经历也算值了。
要是再接着坚持下去,那老婆孩子的一辈子就都搭进去了。依旧是经历了好长时间的纠结和煎熬,史国良又下了个重要的决心——他打算还俗。
所以,要是他决定还俗,那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说法,他还得承受社会各方的审视和指责。
但他不愿妻子再受苦,儿子再怨恨,他得尽量去弥补这些年没给他们的爱。
2010 年 9 月,史国良决定还俗。虽说他不再身处佛道之中,但却好像获得了新的生命。他的身体虽已不再归属于佛门,可他的心在历经数年的锤炼后,早就留下了佛门的痕迹。
2014 年,史国良想让妻子和儿子过上更好的日子,他费了不少时间,精心创作了很长时间,画出一幅《转经图》。
《转经图》在被送至拍卖会之时,好多人就对其着迷不已。大伙争着抢着,都想把这幅画弄到手,仔细收藏起来。
最终,有个买家花1173万的高价把这幅画给买走了。
同时,史国良察觉到自己儿子在绘画方面天赋颇高,并且没因父亲的关系而讨厌绘画,反倒挺喜欢的。
得知这情况后,他高兴坏了,不光是自己有了接班人,还能以此为突破口,修复他们父子的关系。
所以,史国良总领着自家儿子到处游玩,以此找寻灵感。他还特别有耐心地教孩子,把自己一辈子的学问都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孩子。
这般朝夕相伴中,史国良和儿子之间那生硬的隔阂慢慢消失了,儿子的心也开始敞开。他不再如往昔那般抗拒父亲,而是予以接纳。
对经历过不少波折的史国良而言,这样的结局着实算是美满又幸福啦。
【结语】
史国良这辈子,着实是充满传奇色彩且颇为曲折的一辈子。
年少就出名了,中途改了行,最后又不干了,这每一件事,对谁来说都属于重大的变化。而这些,都在他一个人的经历里有过。
史国良对理想的追逐,对信仰的坚守,着实让人感动。咱就说,在得了荣华富贵、功名利禄之后,咱能像他那样啥都不要,去追那没个准儿的未来不?
我们往往喜欢去寻求更为安稳的选项,而史国良那特立独行的一生,着实比不少人都要精彩得多。
然而人都有不足,身为丈夫和父亲,他是不称职的。
妻子刘玉梅在风华正茂时嫁给了他,宁可吃苦受累也不离不弃地跟着,这么多年光阴就这么过去了,可换来的却是两次被抛弃。
儿子小时候父亲就不在身边了,只能跟母亲一块儿生活,人生没法重新来过,他在那时候缺少的父爱很难再补上了。
当然啦,每个人的一辈子都是单独且完整的,每个人对自己的追求那也是独一份的。
咱每个人都有去追求理想的自由,甭管是小孩还是大人,是男的还是女的,总有那么个时候,会想为了梦想啥都不顾地去拼一把。
而那一时,或许就是我们人生的价值所在。
发布于:江西省